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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白突然觉得，那个笑很好看。
比什么都好看。
他转回头，耳朵动了动，快步走进堡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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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西索真的又来了。
五条悟以“大王要休息”
为由，把他挡在外面。
西索不甘心，在外面喊：“明天呢？明天可以吗？”
“明天要产检。”
“后天呢？”
“后天要散步。”
“大后天呢？”
“大后天要讲故事。”
西索：“……”
他站在堡垒外面，表情复杂。
旁边有几个路过的人，看着这一幕，小声议论。
“那谁啊？”
“不知道，好像是个疯子。”
“天天来找王妃打架？”
“王妃说没空。”
“那他还来？”
“每天都来。”
“……真是个疯子。”
西索没理他们。
他盯着堡垒的方向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总有一天。
总有一天，那个大苹果会和他打的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转身离开。
明天，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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堡垒里，涂白靠在王座上，吃着五条悟新找来的甜果子。
“那人又来了？”
他问。
“嗯。”
五条悟在旁边坐下，“在外面喊呢。”
“烦不烦。”
“是挺烦的。”
涂白咬了一口果子，嚼了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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