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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夜沉默了。
那一刻,时絮恨自己只会打直球,搞不来那些弯弯绕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摇摇头,“抱歉,姑娘,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没事的。”
时絮挠挠头,“对了公子,既然你是影子,我有一事不明,想向你请教。”
“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“敢问公子,影子里为何会看到过去的景象?”
“……”
浮夜手上动作顿住,又陷入了沉默。
须臾,他忽地皱起眉:“过去?”
时絮点点头。
“敢问姑娘,今夕何年?”
“昭阳九年。”
“昭阳?”
浮夜摇了摇头,“这个年号我没有听说过。
如此说来倒是有可能,或许是我这次睡了太久了,姑娘应该是误闯了我所处的阴影。”
“你所处的阴影?”
“嗯。
我沉睡时会堕入附近的阴影,而阴影中的景象,的确会按照我的记忆呈现。
不过……”
浮夜神色困惑道,“姑娘不是凡人么?”
“额这个……”
时絮有些不知如何接话。
看见过去的是慕倾不是她啊,难道这个只对妖起作用?但又不能把慕倾的身份就这么给供出去。
浮夜见她面色为难,微微笑道:“姑娘若是不想说,便不说了。
但此现象的确更常见于妖,凡人并不会受此影响。
毕竟我们与凡人尚有很多隔阂,不敢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。”
时絮神色了然:“我明白了。
不知是否还有别的可能?”
“……抱歉姑娘,据我目前所知,似乎只能推测出这一种。”
“好吧,我知晓了。
谢公子解惑。”
初步试探过后,时絮又悄摸摸地换了个地方捡书。
她反复回忆着方才对话时浮夜的言辞神态,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。
……他为什么会这么有礼貌啊!
要知道,她原本给他预设的可是个冷酷残忍杀人犯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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