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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絮晃了晃发浑的脑袋，清醒后道：“已经走了。”
慕倾问：“他这次说了什么？”
“大概意思应是，这里的人都有既定的命运走向，我们是无法改变的。”
时絮道，“就像刚才那个黑衣人，是因为雍长恭和慕容烁在上面才会被我们发现，若是没有他们俩，就不会有人注意到。
这才是所谓命运正常的发展。”
慕容烁道：“那么接下来呢？”
“虽然不是很想承认，但是……唉。”
慕倾轻叹一声，抬手指了指城门口的方向，“各位，看那边。”
慕容烁循着望去，瞧见遥远天边有一抹红色，似是被火焰灼破了一般。
她没太明白慕倾的意思，继而问道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慕倾没有回答，倒是雍景怔怔地看着那片红，眼底映着火色，低声道：“打过来了。”
慕容烁还是没懂：“什么？”
雍景重复道：“有军队打过来了。”
打过来？
听见这话，时絮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莫名有几分熟悉的吊坠和衣着、听不懂的语言、白衣圣祖、崇神拜神、朝廷、属国、战争……
这些信息联系起来，电光火石之间，时絮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刚要叫众人到城墙上去，却见雍景神色莫名厉然，拔刀就往城墙根跑。
其余几人不明所以，也急忙跟上去。
慕容烁一边跟着他跑，一边焦急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我认得的，那可是相当大规模的军队才会有的连天火光，咱们就这么去，可是去送死啊！”
雍景目光坚韧，咬牙狠狠道：“你别管我！”
时絮回头对慕容烁道：“你先别跟着我们，回城里去，但凡碰见一个人就告诉他，让他快跑！”
慕容烁更疑惑了：“跑？往哪儿跑？”
“往北往南往哪儿都行，总之别留在这儿！”
时絮咬着牙道，“这里是察罕，是黑水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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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内，刚换下班来的官兵卸下了一身疲惫，伴着父母孩子，正沉浸在阖家欢乐的节日氛围中。
而那道小巷里，阿照和阿鸢正在门口张望着，时不时还要回头问老翁：“爷爷，爹爹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呀？”
老翁只笑呵呵地答：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“真的么？”
阿鸢低头卷着衣角，“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了。
上次我生日时，您骗我们爹爹会回来，结果我们等了整整一晚上，还是没见到人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老翁安慰她道，“他给我来信了，说长官已经破例给了他假，过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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