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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斯沉默不语。
由于是单独行动，他并没有在腰带中存放任何有可能会波及到他人身份的物件，而大部分装备都具有自我销毁功能，因此，他并不担忧卢瑟的行为。
但这样的想法并没能保持太久。
当他注意到对方伸手去摸那个只有拇指大小，外表呈现深黑色的记录仪时——
想到那里面存放着什么，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，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出言阻止：
“Wait……”
卢瑟伸出的手停住了，疑惑的望向他。
布鲁斯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举动，对方本就不可能会听从他的意见。
不过他还是尝试挣扎了一下：
“那里面没有有效信息。”
果不其然。
“是吗？”
卢瑟勾了勾嘴角，毫不犹豫的拿起记录仪，走向一旁的电脑，打开投屏，将装置和其进行连接。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为什么你看起来如此紧张？”
他看向自己带来的那群手下，富有闲心的问：
“小伙子们，你们相信蝙蝠侠的话吗？”
人群中传出了几声窃笑。
卢瑟似乎被他们的反应所取悦，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，按下按钮：
“让我看看你都隐瞒了什——”
他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人群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那是一尊雕像。
是布鲁斯·韦恩的雕像。
准确来说，是布鲁斯·韦恩以一种……极不体面的姿态存在着的雕塑。
雕塑相当精细，对布鲁斯·韦恩的面孔进行了完美的还原，他微笑着，单手握着一根金属杆，头微微后仰，露出修长的脖子，双腿于空中叉开，饱满的肌肉线条在恰到好处的灯光烘托之下，显得漂亮且……瑟情。
卢瑟的表情凝固了。
蝙蝠侠……蝙蝠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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