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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借着十余年的义警生涯积攒下来的经验，布鲁斯真的很难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吓到了，除了……
现在。
因为此刻，他正站在一个类似于棺材的东西旁边，僵硬的和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绿头发男人大眼瞪小眼，彼此的神情就好像互相想要把对方的眼珠抠下来似的。
片刻后，那双绿色眼睛眯起来，原本极度震惊的目光缓缓变化了，其中莫名多出了一些深沉的，邪恶的色彩。
“如果你刚刚做的那些都是在拿我开涮，”
约翰恶狠狠的说，“那我就会打电话给你所有的暧昧对象，并且邀请他们坐下来共享一场有趣的茶话会。”
“你做不到，”
布鲁斯本能的反驳，“至少你没胆量邀请哈莉·奎因。”
出口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可惜已经来不及了，约翰那苍白的脸上忽然多了一抹血色，他的上下牙齿紧紧契合。
“哇哦，所以你现在不谈什么拯救世界，也不打算给我个解释，而是开始畅谈你曾经是怎么诱惑哈莉的这件事了？”
他愤怒的站直，“现在才来教我你的那些把戏是不是太迟了点？”
“呃，”
布鲁斯语塞了下，缓缓跟上了节奏，“我很抱歉，但我真的没那个意思，我是说……这让我真的有点发懵，什么拯救世界？”
约翰狐疑的眯起眼，他打量了对方很久，才缓缓问道：
“你是布鲁斯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哪个布鲁斯？”
“……什么哪个？这算什么问题？”
约翰低下头，呼出一口气：
“……因为在十分钟前，你的回答是不。”
布鲁斯皱起眉，此刻的他已经注意到了视野之中消失的那些半透明UI交互页面，再结合约翰的话，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些莫名的猜测。
“我确实是布鲁斯·韦恩，而且也对你相当熟悉，”
他迟疑的说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走了？”
短暂的沉默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
约翰说。
都明白部分真相的两人对彼此话语之中指代之人心知肚明，但重重疑虑依旧在他们的脑海中缠绕着，阻碍着求知者得到真相，于是，在沉默的对视了一阵后，布鲁斯率先动了动，他走下高台，主动拉开了约翰身旁的椅子。
“我们得谈谈，约翰。”
“好吧，”
约翰耸了下肩，“我会告诉你先前是这么回事的，而请你也告诉我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个你？”
“成交。”
布鲁斯叹了口气，“我先来说吧，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存在，还是我刚刚成为蝙蝠侠的时候，我记得我原本还在跟踪一个暴徒，却忽然在下一秒失去了意识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，布鲁斯迅速抓起手机，卡着时间点删除了那些大概意思是“我要去另一个地方拯救世界”
并即将发送的定时邮件。
约翰在谈话后就告别离开了，就现在这种情况来看，将两人彻底拎清楚确实很有难度，只留下布鲁斯一个人对着这烂摊子迷茫，如果硬要做个比喻的话，那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就像一辆脱轨的火车，毅然决然的朝着一个新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想象一下，如果有人突然醒来，忽然发现上一次记忆中的画面是在10天前，同事们拯救了世界，而最亲近的管家离开了自己，除此之外，按照约翰的说法，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曾被另外两个“自己”
共同分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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