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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声问。
“别那么没耐心，”
超人说道，“不过就身体上，是的，你很健康，但其他方面……”
他的声音严肃下来。
“我们应该就那份遗书好好谈谈。”
“我不反对，”
布鲁斯轻轻呼出一口气，“我也有想要搞清楚的事。”
几人来到了书房，关上门后，布鲁斯选择率先开口，他不仅说出了部分自己从约翰那边知道的信息，还讲述了当初自己忽然发现身体不受控制，且体内多出了一个新意识的故事。
“……以前他占据身体的时候，我虽然没法操控，却也能观看外界发生的一切，但自从另一个蝙蝠侠到来之后，我便陷入了沉睡，直到昨天晚上才醒来，这就是为什么我对此一无所知。”
他结束了发言。
站在对面的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这听起来——”
超人欲言又止。
“我们明白了，”
提姆忽然打断，“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，谢谢你的解释，布鲁斯。”
超人侧过头，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说出这一切确实让布鲁斯感到如释重负，但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，挑起眉毛：
“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？”
“我没有，”
提姆双手插兜，“不过我可能要和克拉克再谈谈，对了，我已经撤回了对蝙蝠电脑的访问权，或许你愿意去看看那封被删掉的遗书？”
“不错的建议，”
布鲁斯站起身，他的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，在确认内心所想后无奈的朝着门口走去，“一会我们再来谈谈你擅自入侵电脑的惩罚，我先去看看他都给我留下了什么。”
门刚被关上，超人就迫不及待的出声：
“刚刚布鲁斯说的那些……游戏、玩家这类的故事，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？”
“当然不会，”
提姆解释道，“但我们显然没有必要为此事与他争论不休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问道：
“布鲁斯刚刚的心跳有出卖过他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一直都听着呢，”
超人的回答毫不犹豫，“这也是为什么我感到困惑，他居然是发自内心的这么想的……”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，”
提姆眉头紧簇，“他说他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任何事，这是战斗的后遗症？还是他的精神状态恶化的表现？”
超人：“不能确定，我们曾检测过他的身上是否有魔法残留，没有得到任何结果，但没人能保证检测是完备的。”
提姆点了点头。
超人忧心忡忡的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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