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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本还打算刺几句，但就在这时，脑后忽然传来一阵微风，紧接着，一双手忽然堵住了他的耳朵。
达米安震惊的朝身后看去，四目相对之间，看着布鲁斯脸上那复杂的表情，他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“父亲？？”
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？！
其他人显然也被布鲁斯这奇怪的反应震惊到了，好奇心在空气中迅速蔓延，探究之色染上众人的脸庞，于明暗中增添了几分神秘感，而很快，他们的疑惑就都有了答案。
——
（他靠得那么近，呼出的空气就拍打在我的颈侧，我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，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，但我又很清楚，这根本没法满足我，我真正想要的，是亲吻他，把他摁在这辆摩托上，抚摸他的##%*……）
——
被手动静音的第十秒。
隐隐约约的窸窣声消失了，达米安清楚的看到，其他几人的表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变得极其精彩纷呈，紧接着——
“**！”
“**！”
“**！”
对比几人的口型，达米安可以肯定，他错过了三种不同风格的粗口。
他终于摆脱了布鲁斯的控制，转过身，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答案，但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僵硬而又古怪的面孔，以及不赞同的目光——毫无疑问，那会把一切都拒之门外的。
对视两秒之后，达米安意识到从父亲嘴里撬出解释是不可能的，于是，他转头看向迪克：
“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，格雷森？”
“呃……我……”
还沉浸在震惊中的迪克面部微微泛红，眼神乱飘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布鲁斯那锐利的目光正钉在自己脸上。
“……听到了……一些很冒犯人的话。”
最终，他含糊其辞，半真半假的说，“布鲁斯肯定不想让你听到这些。”
“冒犯？”
达米安皱眉，“陶德辱骂了父亲？你是指他们之间的冲突？”
“冲突？”
提姆没忍住吐槽，“这难道是什么新鲜事吗？谁都知道他们俩——”
但布鲁斯用那冰冷的目光望过来时，他当即改口：“是的，杰森辱骂了布鲁斯，而且骂得很难听，我怕你知道后会提着刀去找我们的杰森拼命。”
“我可不会搞混报复的对象，”
达米安轻哼了一声，“真是这么回事？一句不堪入耳的辱骂？”
提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：
“没错。”
——在某种意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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