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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万法万道，在这一剑面前都不过是陪衬。
陆沉眼中有符纹亮起。
先天演算全力催动，在刹那间推演出这一剑的轨迹、力道、神意走向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选择。
他没有用五色神光，也没有用天地玄黄玲珑炁。
只是抬起左手，食指朝着那道剑光点了过去。
指尖上有一缕极其纯粹的青白色光芒亮起，像是清晨第一缕破开云层的日光，没有温度，却锋利得割裂空气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从陆沉体内响起。
那是与凌霄剑截然不同的音色。
凌霄剑的剑鸣如苍松怒号，雄浑沉凝。
而这一声，却如婴儿初啼，清脆稚嫩，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锋锐。
青白光芒从陆沉的指尖绽放，化作一道只有寸许长短的微型剑罡，迎上了李肆的独我剑。
“铛！”
广场中央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。
观战的杜璃、顾寒山等人同时身形一晃，面露惊色。
那缕青白剑罡竟然挡住了李肆的第二剑。
准确的说，不是挡住，而是将那道独我剑意从中间剖开，一分为二，从陆沉的身侧掠过。
李肆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他看向陆沉指尖残留的青白光芒，眸中有罕见的波动一闪而逝。
“这道剑意……”
“在锁妖塔里捡的。”
陆沉很坦诚。
李肆沉默了两息。
“它刚替你挡了一剑。
但你的修为不足以驾驭它，方才那一下几乎是它自己动的。”
陆沉点头，“所以我不会再用第二次。”
他的识海深处，那道少年身形的剑灵翻了个身，又沉睡去。
刚才那一下，是它在睡梦中本能的反应。
如同婴儿感知到危险时的啼哭。
“继续。”
李肆不再停顿，凌霄剑横扫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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