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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.
回到位置上，伊藤在网那边冲牧野清做了个“加油”
的口型。
他是一年级里唯一一个被分到跟二年级合练的，理由是“传球稳”
。
牧野清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，但他确实稳。
稳到不管攻手跑到哪里，球总能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
“再来！”
学长把球抛起来。
牧野清盯着球，盯着伊藤的手，盯着他托起球的瞬间——
往前。
助跑，起跳，挥臂。
球扣下去，砸在对面场地上。
动作比之前顺了一点，但还不够。
牧野清知道不够。
那种从自由人思维里跳出来的感觉，像是脱一件穿了三年的衣服，总是有地方卡着脱不下来。
“好，再来一组！”
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，体育馆里的光线变得有点暗。
角落里有人打开了灯，白色的灯光把球场照得更亮，也让影子变得更短。
牧野清站在场边喝水，毛巾搭在脖子上。
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，把衣服浸湿了一大片。
“第一天就这强度，受得了吗？”
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牧野清转头，伊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那个记录板。
“还好。”
牧野清说。
她点点头，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牧野清身上。
“刚才教练跟我说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进步很大，很夸张。”
她把记录板换到另一只手，“他说，你扣球的手感比想象的好，但脚步太像自由人了。
喜欢等，不喜欢追。”
牧野清没说话。
“不过他让你跟早训。”
伊波顿了顿，“一年级里只有三个有这个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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