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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我身上过苦日子，还有心情不错的时候啊……”
嘴上这么胡乱说着，许弯弯却察觉到琴酒似乎真的心情不错。
是什么原因呢？
许弯弯觉得不会是做好人好事被送锦旗这样的事。
他大概会觉得锦旗对他来说是嘲讽。
“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大概是山里的生活确实让他放松，琴酒虽然嘴上说无聊，但是心理上却很享受。
“我也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“哦，那你说说你发现了什么。”
琴酒问。
“这里的扇贝也好吃，可惜他们不用蒜蓉。”
琴酒都不意外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了。
这次他竟然笑了一声。
许弯弯怀疑他喝酒了。
那边的琴酒挂断了电话，然后和她视频通话。
许弯弯看到他坐在她的床脚，旁边靠着多多，然后他腿上还有个大本子。
好像是……她的相册。
许弯弯倒没有特别担心，她确定相册里没什么不能让他看的东西。
“许弯弯，看起来我们早有交集。”
手机的摄像头对着一张照片，许弯弯记得那是她13岁的时候跟老爹去法国时拍的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镜头拉近，落在照片的边角，有个戴着棒球帽的人在喝水，“这是我。”
许弯弯放大手机影像，辨认了一下那个糊得根本看不清脸的人，最后放弃了。
他说是就是吧，还是不要反驳了，万一他再搜点什么多余的，发现自己已经死了那不坏菜了吗？
“哦……所以你为什么要在我拍照的时候在后面喝水？”
“你是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的？”
琴酒觉得许弯弯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时候，跟她说话真费劲。
“那个时候，应该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杀人之后。”
就算是他，第一次沾血也会生理上不适的。
喝水，是个不错的缓解紧张的方法。
“哦，那你不如我。
我10岁就杀人了，而且我也没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她有这个场景吗？
“在游戏里吗？”
本来想好好说话的，但是又忍不住嘲讽起来了。
“在放学路上。
有个疯子持刀挟持了一个幼儿园的小孩，我借口太小的孩子不好控制要去交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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