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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,笑了一下。
姜挽点点头,在沙发上坐下。
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,一碟蝴蝶酥,一碟蛋挞,一碟菠萝包。
还有那盒饭团,透明的盒子,两个,圆圆的,包着海苔。
姜挽看着那盒饭团,拿起来,打开,咬了一口。
“今天吃得下。”
她说。
宋皖余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窗外没有阳光,灰白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。
有船鸣笛,低沉的,穿过闷热的空气传过来。
“这几天怎么样?”
宋皖余问。
姜挽想了想。
“她还在楼下。”
她说。
宋皖余看着她。
“每天?”
姜挽点点头。
“每天。”
她说,“早上来,晚上走。
有时候站一天。”
宋皖余没说话。
“昨天,”
姜挽说,“我又下去了。”
宋皖余看着她。
“说了什么?”
姜挽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饭团。
“说让她不要再来了。”
她说,“说我们不可能了。”
窗外开始下雨了。
细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,一道一道的,慢慢淌下来。
“她怎么说?”
姜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哭了。”
她说,“说还爱我。
说会改。
说那个女的真的只是同事。”
宋皖余看着她。
“你信吗?”
姜挽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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