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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挽等着她说下去。
宋皖余低下头。
“吃饭的时候，”
她说，“大姐又提了。
说那个男的，还想再见我。”
姜挽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说？”
宋皖余抬起头。
“我说不想。”
她说，“大姐就不高兴了。”
窗外开始下雨了。
细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，一道一道的，慢慢淌下来。
“然后呢？”
姜挽问。
宋皖余想了想。
“然后阿妈说，”
她说，“不想就不想。
不用勉强。”
雨声沙沙的。
“那不是很好吗？”
姜挽说。
宋皖余点点头。
“阿妈是很好。”
她说，“但大姐一直说。
说我不懂事。
说我不知道为家里想。”
姜挽看着她。
“你难受吗？”
她问。
宋皖余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说，“就是累。”
姜挽看着她，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宋皖余面前。
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“宋医生。”
她说。
宋皖余看着她。
“你每次问我，”
姜挽说，“难受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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