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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她看着那行字，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把手机放下。
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看着下面的街，灯亮着，人还很多。
热气冒起来，在灯光里飘着。
但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看见他的脸。
只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你和你哥一样，都是来讨债的。”
“我养你们有什么用？”
她蹲下来。
抱着膝盖。
发抖。
很久。
晚上七点，深水埗。
宋皖余站在那间小馆子门口，等着。
姜挽没来。
她发消息：
「到了吗？」
没有回。
又发了一条：
「姜挽？」
还是没有回。
她心里有点慌。
开车去姜挽家。
上楼，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拿出手机，打电话。
通了，但没人接。
她继续敲。
“姜挽！”
她喊，“你在吗？”
门开了。
姜挽站在门口。
脸色很白。
眼睛很红。
手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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