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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墨从猫窝里跑出来，蹲在她们旁边，看着她们。
喵了一声。
好像在说：你们又怎么了？
没人理它。
周六上午九点，厦门国际会议中心。
宋皖余坐在会场第三排，面前摊着笔记本。
今天是研讨会第一天。
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长期治疗，几个专家轮流发言。
她认真听着，偶尔记几笔。
手机调了静音，放在包里。
休息时间，她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有姜挽的消息：
「早安。
开始了吗？」
她看着那行字，笑了。
回：
「开始了。
在听专家发言。
」
姜挽很快回：
「好。
你忙。
」
她回了一个笑脸。
放下手机，继续听。
中午十二点，自助餐厅。
宋皖余端着餐盘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刚吃了几口，一个人端着餐盘走过来。
陈思敏。
“宋医生，”
陈思敏问，“这里有人吗？”
宋皖余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
宋皖余说。
陈思敏在她对面坐下。
吃着饭，陈思敏几次想开口，都被宋皖余简短的回答挡了回去。
“宋医生，下午的分组讨论，您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案例，您……”
“看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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