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侨汇券此刻的购买力，尤其在获取稀缺物资和某些场合，甚至比现金更硬通。
“唐经理公道。”
顾清如没有讨价还价，干脆地点了头。
她清楚，在这个渠道里，安全和可靠远比多争一点利益更重要。
对方的出价已经显示了诚意。
唐经理见顾清如没有异议，露出一种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的表情。
他小心地将金条收好，又将画卷起，用原来的旧报纸包好。
“现金部分，全部是是十元大团结。
侨汇券是不同面额的，您清点一下。”
他从公文包取出两个牛皮纸袋，推了过来。
顾清如接过，快速瞥了一眼纸袋内钞票和侨汇券的成色与大致厚度，当场仔细清点，点了点头，将纸袋收起。
“谢谢唐经理。
刘伯伯那边……”
“刘老的事，我另有关照，您放心。”
唐经理截住话头，给了个明白的眼神。
也就是说，刘老带出去的资金，他会通过自己的渠道安排妥当，与顾清如这笔交易是两清。
交易完成，唐经理收拾好东西，却没有立即离开，而是低声道，“陈同志是爽快人。
若是往后……家里还有些类似今天这画儿的，不太扎眼、又有些年头的文玩老物件，想换个实惠价钱，我认识一位老师。
他是真行家，对老家具、文房清供、字画都极在行。
他那里的价钱，比店里明面收的……活络一些。”
说完，唐经理带着包和东西离开。
顾清如给了刘老五千元，剩下的钱，要等房管局那里办好过户再给刘老。
两人又约好办过户的时间，顾清如才离开。
……第二天，临近下班，方晓薇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，看到顾清如从诊室出来，立即凑了过来。
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却掩不住那股要溢出来的雀跃，“……待会儿，有人来接我下班！”
顾清如正在摘听诊器的手微微一顿，侧过头，对上她盛满秘密和喜悦的眼睛。
“哦？是……宋毅？”
方晓薇脸上一副被人猜中的表情，脸颊泛红，“对，就是……宋毅。
他说正好来这边办事，约我下班一起去饭店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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