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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莳，你在这做什么？”
是从罐头工厂下夜班经过这边的李璐，没想到隔一天又见面了。
云莳见只有她一人，便开口问：“你现在有空吗？”
李璐点头：“我下班了，怎么了？”
云莳：“知道西区的福利院在哪里吗？”
十五分钟后，云莳独自回西区找到福利院，地方其实是个不大的私办幼儿园，只有一栋三层小楼，外面自带的小操场被一圈新墙围起来三分之一，入口大门有个高瘦男人看守着，男人右手上还包着一圈布条。
云莳在不远暗处观察，这会儿有女人把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孩，直接放到福利院门口然后转身就走。
小孩口齿不清哭叫着妈妈，枯瘦女人面色痛苦，边哭边自言自语：“妈妈实在没办法养你了，你去里面还能有一口饭吃，不要恨我。”
守门的男人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，冷眼看着女人离开，然后朝里面喊一声：“姚玉！”
没一会儿，两个包着头巾的女人走出来，其中一个不耐烦地抱起地上的孩子，另一个沉着脸说：“我再出去找找。”
云莳认出来，沉着脸的是刚才追花小果的妇人之一。
妇人出门离开福利院，云莳立刻拿出道具【伪装纽扣】，快速扫描然后在暗处变成她的样子，学着她走路的姿势往福利院门口走去。
守门男人一看，疑惑问道：“华姐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“华姐”
沉着脸，淡声道：“忘记拿点东西。”
守门男人也就随口一问，云莳顺利进了门，福利院只剩三分之一的操场空地上，大概二十几个小孩子有跑的跳的爬的哭的，身上衣服乱糟糟也没人管。
一路进来云莳没碰见人，发现一楼里还有二三十个小孩，看起来全都是四五岁的样子，房间地板随便铺着一地乱糟糟的被褥，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酸馊味从里面飘出来。
云莳拿手机出来点开视屏录制，镜头对准了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走到厨房外，被叫姚玉的女人和另一个女人正在煮东西，姚玉看见“华姐”
讶异问道：“华姐还是没找到吗？”
“华姐”
嗯了声，反问了句：“煮好了吗？”
姚玉拍拍围裙点头：“可以了，趁热吃，等下再去喂那些烦人的东西。”
云莳瞄了一眼，桌上是米粒扎实的炒饭，另一边打算喂孩子的是一大桶快稀成水的白粥。
“华姐”
摆手：“你们先吃，我有事去报告下。”
云莳出了厨房，在一楼没再看见有其他人，也就是说福利院里四五十个小孩，就一个男人守门，三个女人负责照顾？
说是照顾，实际更像是随便放养，然后给口粥吃而已。
云莳绕到楼梯上二楼，有个房间里堆满物资，还听到了云明成和杨兰的声音。
透过窗户，两人正在房间里美美享受丰盛的早餐，对楼下孩子们饿得不停哭喊的声音充耳不闻，两人口中所谓的管理福利院就是这么管的？简直丧心病狂。
虽然很厌恶两人的嘴脸，不过云莳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他们，转身继续上三楼。
据花小果说，院子里时不时有小孩被带上三楼然后再也没出现过，她有一次趁阿姨们不注意偷偷跑上去，看见小朋友被抓进大黑屋，里面哭叫得很大声，还有很臭的味道。
花小果昨天趁着守门男人打瞌睡偷偷跑出门，被男人发现抓住后衣领，情急之下花小果用蝴蝶短刀划伤男人的手才逃脱，西区小道又窄又乱，她才有机会跑了出来。
三楼最大的那间房，窗内垂着黑布，隔着布料和玻璃都挡不住浓重的腐臭味。
云莳把手放在窗上，直接把整块玻璃收进空间，挑开黑布缝隙往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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