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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莳走近里面那个金属网格状防护网，用手使劲晃一下，还挺坚固纹丝不动。
梁禹川直接帮她拆掉，金属防护网无声无息变成一片薄薄的金属落到地上，两人打着手电往里走。
还没走出三米，又碰到一个金属防护网，不同的是这个上面覆盖滋着电花的银电网，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云莳蹙眉：“看来确实是实验大楼的，连通风管道口也在毕恩防护的范围内。”
她是能劈开这电网，但毕恩肯定会知道，然后霍旭就会让人立刻过来撵走她俩。
啧，真麻烦。
云莳去看路线图，红色圆点一直在不停移动，主要在内部管道，完全没有靠近防护网这边。
定位灯道具要到明早6点半才会到时间，云莳打算守在这里看能不能逮到momo，熟悉的通风管道又放上熟悉的床垫，没想到时隔五个月她又坐在了这个地方。
起得有些早，云莳往后靠在梁禹川怀里打了个哈欠。
梁禹川把毛毯围在她身前搂紧，握着她的手轻轻捏着。
云莳的手比较修长骨感，尤其握刀的时候十分帅气漂亮，他低头亲亲指背，问道：“你和momo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那时候在广滨市呆了三个月没进基地，就是住在这里，第一天上来就碰见它了。”
云莳半阖着眼，手指被他亲得痒痒的，想抽没能抽回来就随他了。
“你看这里内壁的划痕都是momo擦地弄出来的，如果你见到它应该会相处得挺好，它爱清洁，你洁癖。”
梁禹川低笑声，把她的手包进掌心又十指紧扣，“三个月待在这里都做什么了？”
“唔，每天杀杀丧尸或坏人，赚金币换道具。”
“坏人？什么坏人？”
云莳给他讲了在学校里碰到七个变态男人和一群学生的事，“我最后把剩下的变态和刀，都留给他们自己处理，我想只有亲手报复回去，他们才不会在未来无数个深夜后悔和遗憾。”
就像她一定要亲手抓到唐哲，亲手一刀一刀加倍还回去，才能缓解她心头万分之一的怒气。
云莳转过头看向他眼睛：“你呢？会想一定要亲手杀死毕恩？还是只要他能死了就行？”
梁禹川垂眼，心中没有第二个答案，“就像你说的，不能让自己后悔和遗憾。”
手伸进毛毯底下抽出腰间的金属链，云莳递给他，“要不要试试？”
梁禹川接过金属链，控制它恢复回狙击枪。
沉甸甸的狙击枪被梁禹川轻松举起来，沉稳又锐利的眉眼如刀锋般清晰刻进云莳眼里，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拿枪的样子。
咔哒，子弹上膛的声音。
他始终没有靠前对上那个瞄准镜，几秒后又放下枪，神色平静：“这颗子弹留给毕恩。”
两人在通风管道里待了一整天，中途发财还远程和云莳互通视角，给她看被噩梦折磨得快疯掉的云思柳。
云思柳断手后小空间彻底失灵，云莳抓到人就直接送到园林交给发财。
面对这个从小欺负霸凌以及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，发财不想这么轻易杀了她，也跟云莳一样把人困起来，安排上“毒打套餐”
！
等到通风管道外暮色降临都没看见momo半个影子，云莳去看路线图，红圆点一整天都在管道内来回移动，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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