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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鄙……“
柳镇听到这话乐了，论卑鄙裴识卿可不比他好多少，现在居然有脸骂他卑鄙了。
“我俩半斤八两，谁也别说谁。”
“说吧，刚刚又发什么疯呢？“
裴识卿沉默，半晌才从牙关里挤出两个音节，声若蚊蝇，“……丢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饶是听力优秀如柳镇都难以听清裴识卿说了什么。
“我说因为丢人！”
裴识卿拔高声音，咬字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，有一种豁出去了的感觉。
柳镇稍加思考就明白了裴识卿说的丢人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觉得在我面前哭很丢人？”
柳镇略带怀疑地询问。
裴识卿没有回答，但是紧咬着的下唇暴露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。
那就是了。
“所以你就想杀人灭口？”
“我知道我打不过你。”
裴识卿有些羞耻，但还是小小声说道。
“哦，我的错。
所以应该是：运气好就和我同归于尽，运气不好被我弄死也不亏，是这样吗？”
裴识卿双臂环胸，撇过头去。
——看这反应，应该是全说中了。
虽然已经理清楚了情况，但在柳镇看来裴识卿破防的点还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，他心直口快道：“就为了这么点事要死要活的？你之前不是还惜命的很吗？”
刚刚为了活命对着柳镇卑躬屈膝不屈辱，掉两滴眼泪反倒是屈辱上了。
柳镇真想撬开裴识卿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你不懂。”
裴识卿脸臊得通红，语气都有些弱。
之前那是为了活命被迫屈服、卧薪尝胆，是蛰伏的智慧。
但被柳镇吓哭却是真的证明了他的软弱，裴识卿接受不了。
如果让柳镇知道裴识卿现在的想法，柳镇一定会嘲笑他：其实不管是求他放过自己还是被吓哭都挺丢脸的。
“行，我不懂。”
柳镇突然想到另一件事，问：“你居然会说脏话？”
裴识卿奇怪地看着他，“我又不是外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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