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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是可以的。”
越明夷看了看天，又歪头盯着楚听雪，挂了个自嘲的笑：“也许是天谴。”
“……师兄，你开玩笑的水平也不怎么高。”
“嗯。”
越明夷敛下笑意，面上又没了什么表情，好像这句话确实是个不值得多费心思的玩笑。
男主身上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，天谴两个字让楚听雪心里不太舒服，忍不住多想，他觉着身上力气恢复了点，推开越明夷的胳膊，快走两步绕到他面前，转过身面对着他，倒着走：“所以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越明夷看着乡间的景色，敷衍了一句：“随口一说。”
楚听雪却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越明夷差点撞上他，两人离得很近，越明夷低下头，深邃的眉眼投下阴影，显得眼神更加深邃晦暗。
楚听雪真的吃不消男主这样盯猎物的眼神，心尖颤了颤，声音也有些抖：“你有什么事真的都可以和我说的。”
越明夷捏起袖子擦了擦楚听雪脸上干涸的血迹：“一会儿去河边洗洗再回去吧，婆婆看了会担心。”
楚听雪把头一扭，后退了一步：“请正面回答问题。”
越明夷的手悬在半空，停了片刻，落下来。
“看不见灵体不是什么大事，不劳师弟挂心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楚听雪的火一点就着，一口气噎住在胸口，他以为两个人真的算朋友了，结果男主还是动不动就这副不领情的样子，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巴巴的凑上去问东问西，搞得像他多喜欢倒贴一样。
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灵石片，递给越明夷。
越明夷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接，眼神里带点疑惑。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，”
楚听雪把灵石片往他手里一塞，“我就不回婆婆那里了。”
越明夷手指动了动，攥住那片灵石，眉头深深的皱起。
“你有安身处我也放心了，”
楚听雪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语气尽量放的轻松随意，“有事传讯器联系吧，之前承诺缺资源来找我的话还作数。”
说完，他就要离开。
“师弟！”
越明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语气难得有了几分不稳，楚听雪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停。
一只手伸过来，拉住了他的胳膊，力道不重，攥得倒紧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不劳师兄挂心。”
楚听雪哼了一声，甩掉他的手。
身后没有脚步声跟过来。
“啧，什么人啊。”
楚听雪一个人在空旷的土路上走了一阵，心里的火不但没消，反而越烧越旺，越明夷居然真的不追上来解释解释？
不对不对，想什么呢，追什么追，又不是在谈恋爱。
他搓了把脸，顺手拔出佩剑，对着路边的野草一路走一路抽。
不解气。
他又抽了一下，这回是对着一颗不知名的小灌木，枝条应声而断，残叶飞散开来，落了一地。
“不劳挂心，”
他学着越明夷的语气，咬牙切齿的又抽了一下旁边的花，“谁稀罕挂心你。”
开的正好的野花被打的飞了花瓣，在空中转了两圈，楚听雪看着那朵残花，忽然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，他有什么资格生气？
莫生气，气坏身子谁如意，做人要有边界感，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，儿孙自有儿孙福，没有儿孙我享福，巴拉巴拉巴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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