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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听雪落地时滚了一圈卸力，钻了空子就跑。
身后传来金乌翎的剑鸣，赤红的光芒将整个院子照亮，越明夷没有跟上来，他在断后。
“越明夷！”
楚听雪回头喊了一声。
“先走！”
越明夷的声音从混乱中传来，带着几分戾气和不耐。
楚听雪咬了咬牙，拔腿往前跑。
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是累赘，越明夷一个人反而更好脱身，但知道归知道，脚下每跑一步，心里就多一分窝火。
废物。
他在心里骂自己。
穿过来这么久，本事没见长，打架全靠法器，关键时刻还要别人给自己断后。
身后的打斗声渐渐远了，楚听雪拐进一条窄巷，两边是高高的院墙，月光照不进来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放慢脚步，屏住呼吸，贴着墙根往前摸。
忽然，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，捂住了他的嘴。
楚听雪浑身一僵，手往前一推，另一只手摸向腰间。
“别动，是我。”
江度的声音。
楚听雪停下动作，江度松开手，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，脸色在黑暗中看不太清，但能感觉到他呼吸很急。
“你还有脸来找我？”
楚听雪压低声音，一把薅住江度的衣领，语气里压着怒火，“是不是你出卖的我们？”
“不是！”
江度急急地否认，“我也被发现了！
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什么情况？”
“和你们分开后，我心里太乱，在林子里呆了半天，平常那里都归我管，轻易不会有人来，结果突然有人结伴来巡查，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。”
楚听雪盯着他，黑暗中看不清表情，但他听得出江度声音里的慌乱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“肯定是门主提前知道了，”
江度继续说，声音发抖，“他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，”
楚听雪打断他，“刘执事要抓我们去主殿，主殿那边什么情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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