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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原地愣了很久，还是小松，拍了拍他的肩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只不过小松也真不客气，不就是吵了他一嘴吗，至于路过的时候狠狠踩一下他的脚吗！
卿芳华嘟囔了下嘴，那一下的重量，真不亚于一辆电瓶车碾过。
他强忍着疼，见小松已经进店，四下已然无人，赶忙将被踩的那只单脚抱起，狂吹一阵。
卿芳华像斗鸡一样，在原地跳脚着，等待疼痛有所缓和时，他才发现，自己刚刚战的地方有一块小石子。
“人倒霉石头都拌路。”
他一脚踢开这块刚刚差点绊倒他的石子。
等到石子滚到货车地下后，他才发现，石子所在之处，藏着一张快被揉烂的纸条。
他弯腰捡起，歪歪扭扭的字，奇丑无比。
看了十分钟，才依稀能看个大概，好像写的是“青玉”
？
卿芳华默不作声的将纸条收进裤兜，"
嘿咻"
一声，捞起袖子，就寻小松去了。
两道身影在店内忙碌着，卿芳华将新鲜的物品放在最外围，过期的物品放在最里面。
等到小松上货，他就在后边记录，在靠近吧台的时，还抽空将鬼婴取了下来。
纸条上给的指引是“青玉”
。
青玉他第一次见是季如松在老槐树下挖出来的黑色匣子。
他直接上交了获得了一个关于“特殊顾客”
的特别提醒和新的规则。
但，问题是，青玉他上哪找呢？
一次相遇是偶然，也不给点线索，就“青玉”
，他上哪找青玉啊？
思索百般不得其解，卿芳华在整理货物的时候跟小松越凑越近。
他上演着百折不挠的精神，乐呵呵笑道：“松哥，你看，我俩都是同病相怜之人，你看...”
他滔滔不绝的讲着，一口一个松哥，一下一个亲热。
但都上完货了，小松还是把他当空气，晾在原地。
货车引擎被打响，在巷子角落里调转车头，猩红的尾灯，浓缩成夜里的眼睛，卿芳华站在夜里，挥动着纸巾，看见那双眼睛彻底隐入黑暗。
“青玉，上哪找青玉？”
卿芳华站在门口，将纸巾抵在下巴。
他烦躁的用手扣头，一转头，发现张孪在捣鼓烤肠机，旁边还坐着垂涎三尺的胖鬼。
一指弹到张孪和胖鬼额头上，他狠狠道：“吃吃吃，又吃。”
青玉啊，青玉上哪找啊。
他现在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，他除了相信那张纸条，没有别的办法。
实在想不出来啊。
他一个翻越，直接从收银台外横跨进去，随手拿起一旁的地府周刊，随手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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