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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孪就这样，乖乖的趴在酒鬼的大肚腩上，卿芳华在后边笑脸盈盈的望着。
而在酒鬼眼睛里，眼前的小鬼左右两边双脸一哭一笑，口中正在滴落粘稠的口水，他身后站着的人类，猩红的眼睛，嘴巴跟恶魔一样要咧到耳朵后。
一个大恶魔和一个小恶魔！
这两个怪物好像马上就要吃他的筋，饮他的血！
恐怖!
他欲哭无泪，上下牙齿不停的打颤，还是在卿芳华再次重复，他才结结巴巴的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进店的规则，我只知道，你说回复我的话，会让我怒从心头起，控制不住的凝结煞气。”
他一五一十的说出。
“现在老实了没有？”
卿芳华踹了下他，酒鬼一哆嗦，点头：“老实了。”
“行，老实了就跟我试验一下，你继续来买酒，我回答你，看哪种方法你无法攻击。”
他抽起脚，大摇大摆向店里走去，留着鬼婴在后面，像赶羊一样，在后边赶着酒鬼。
还记得董之行给他说的第一条规则是：必须耐心解答顾客的所有疑问。
卿芳华倚在收银台里，将风铃握在手中，张孪就在门口守着。
等到手中风铃有异动时，酒鬼战战兢兢进店了。
“你好，尊敬的店员，我要买酒，你这有吗？”
酒鬼毕恭毕敬开口。
“有的，里面走，请随意挑选。”
卿芳华这次没有反问，反而是以直接回答的形式。
不出他所料的，酒鬼身上的紫气再度凝结，只不过这一次，是化成的利剑，锋芒无比，煞气之浓不可阻挡。
“我我我，我控制不住。”
酒鬼语气带着焦躁，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。
“张孪！”
卿芳华开口，话音落地。
“啪”
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从店外传来。
是张孪的无懈之力！
通过以力化力这场危机得以化解，酒鬼身上之气被化解后，他脱力的扶着收银台，身体控制不住的下滑，大口喘着气。
董之行给他的不仅是错误答案，而且还是可以加重灾厄凶煞之气的错误答案。
如果第一次，他直接正面回答了张福来，那即使，当下的张福来无心杀人，自己也将会死在这父子俩的手下。
董之行真是给自己埋了好大一个坑呢。
更何况，他是以组织的名义与自己通话，按理说应有接线部，做好沟通留痕，他在电话里明目张胆的挖坑陷害，可想而知，组织里，希望他死的人，不少呢。
接线部直接对接的是首席处，想他当年做首席时，大大小小的灾厄，都有他的身影，没有功劳，他总有苦劳吧。
如果没有他，人间哪有这么多安生日子过，现在反倒过来坑他来了。
卿芳华左手捏起的拳头，“咔咔”
作响，脸上挂着低笑。
到时候论道大会遇上了，可得送他，和他身后的人，一份大礼呢。
不然怎么对得起，人家辛苦挖的这道送命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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