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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我干什么?”
我双手合力去抓开他压制我的那只手。
他看着我无谓挣扎，嘲讽地笑出了声。
“刺啦——”
他撕我的衣服。
我脑子一热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你敢打我！”
他怒不可遏，登时也冲我扬起了手掌。
我闭着眼等待。
等了许久，却听到他一句:“算了。”
身上一松。
我睁开眼，他已经起身。
我赶紧爬到床角，离他最远。
“我问你些事情。”
他坐在床上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做声。
“说话。”
我赶紧:“你说！”
“一年前，在王府，龙笙给我下药……在静苑替我解药的人是你?”
我很想否认，可也清楚，他大概什么都查到了，才会这么问我。
于是说:“是我。”
他瞪着我，说:“你真恶心！”
我下意识反驳:“你才恶心，是你非要！
我打不过你！”
他笑起来，露出恶劣的犬齿。
“你脾气渐长啊。”
我又低下头，蜷缩回去。
“为什么替龙笙养孩子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说话！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编不出来。
他又冷了脸:“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”
这个问题，我也不知道了。
“哪有男人像你这么窝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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