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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多了几行小字，是她的笔迹。
“膝眼下三寸，胫骨外侧一横指。”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留着？”
她没回答。
他把那张纸折好，递还给她。
她接过去，收回袖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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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沉默。
月亮往西移了一点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你爹……有没有为难你？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他看着她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爹从没有怪过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，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看着她的侧脸，很久没说话。
月亮又往西移了一点。
她忽然说：“有药要给你。”
她说着就站起来。
他愣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伸出手，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停下来。
没回头。
月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她的手腕很细，很凉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只是不想让她走。
她也没挣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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