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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嘴那么快说什么不疼。
他把她拉回来。
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还疼。”
她看着他。
他没看她，但耳根红了。
她没说话。
他把头抵在她肩上。
“还疼。”
她又想笑，又心软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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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升起来的时候，她轻轻推了推他。
他松开手。
她理了理衣裳。
“该走了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送你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“你腿……”
他看着她，不说话。
就那么看着她。
眼睛里有光，亮晶晶的。
她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移开目光。
“嗯。”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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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下雪了。
细细碎碎的雪花，从灰蒙蒙的天上飘下来，落在青石板上，落在屋檐上，落在他们肩上。
她穿得不多。
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，披在她身上。
她没推。
两人并肩走着，雪花落在发间，落在睫毛上。
身后跟着两个亲兵，不远不近。
巷子里很静，只有踩雪的咯吱声。
二人肩膀偶尔碰到。
她侧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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