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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她。
烛光映在她脸上，柔柔的。
他伸出手，想接碗。
手有点抖。
她没让他接。
她把碗端起来，递到他唇边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低头，就着她的手，一口一口喝完了。
她收了碗，站起来要走。
他忽然伸出手，攥住了她的袖子。
她停下来。
回头看他。
他躺在床上，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，眼睛却亮亮的。
看着她。
她没动。
他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她弯下腰，凑近了一点。
他看着她。
很近。
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。
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药香。
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晴儿。”
她愣住了。
这是第一次。
他这么叫她。
他没再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她也没说话。
就那么看着。
过了很久。
她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声音很小。
但在这寂静的夜里，清清楚楚。
他笑了。
松开她的袖子。
她站直了，理了理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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