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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被同学拉走对答案，很快也融入了喧闹里。
而二楼的高二（1）班，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完卷。
门一打开，立刻有一大群人涌了过来。
有本班的，还有隔壁班慕名过来的，全都围在沈砚桌边。
“沈砚，最后一道大题答案是不是多少？”
“选择第三题你选的啥？”
“我最后一步算错了，是不是凉了啊？”
七嘴八舌，全是来对答案的。
沈砚被围在中间，神色依旧淡淡的，不慌不忙，别人问一题，他就简洁地答一句，声音不高，却能让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听。
“最后一题答案是……”
“第三题选C。”
“步骤不全，会扣一点分。”
陈舟坐在旁边，已经见怪不怪，自顾自收拾东西。
陆则靠在后门，抱着胳膊看热闹，眼神偶尔轻飘飘往三楼高一的方向扫一眼。
没过一会儿，他真的抬脚往上走。
刚到三楼楼梯口，就撞见靠在栏杆上发呆的林星眠。
陆则没上前打扰，只是随意往走廊里望了一眼，正好和抬头看过来的江亦对上视线。
江亦耳朵轻轻一热，飞快低下头，假装和同学说话。
陆则眼底轻轻弯了一下，又慢悠悠下楼回去了。
走廊另一头，林星眠把这一小段互动看在眼里，没出声，只是默默转回视线，继续望着楼下的操场。
楼下，沈砚还在被围着对答案，人群中心的少年神色平静，对谁都一样客气又疏离。
林星眠莫名想起之前几次碰面。
冷淡、爱管闲事、气场强、走到哪儿都显眼。
他轻轻啧了一声。
麻烦的死对头。
这时江亦蹦蹦跳跳跑回来，拍了他一下：“星眠，走啦，去小卖部！”
林星眠嗯了一声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丢开，跟着江亦往楼梯口走。
两人下楼时，围在沈砚身边的人群还没散。
林星眠目不斜视，脚步没停，径直从旁边走了过去。
沈砚的目光，不经意地从人群缝隙里扫过他的背影一眼。
很快又转了回去，继续回答身边人的问题。
走廊里人声鼎沸，对答案的、吐槽题目的、约着去小卖部的。
阳光暖洋洋洒在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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