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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场考试开始。
林星眠在高一考场，写的是高一卷子。
沈砚在高二考场，写的是高二卷子。
两人不在一个楼层，卷子完全不同，各自专心考试。
林星眠拿到卷子就沉下心做题，思路清晰，状态和平常一样，半点没受昨天表白的影响。
他是学霸，分得清轻重，考试就是考试，不会被情绪打乱。
沈砚也一样。
他坐在高二的考场里，落笔稳定，节奏平稳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心里就算有想法，也绝对不会带到考场上，更不会因为高一的林星眠影响自己的发挥。
一整场考试，两人各考各的，互不干扰，连面都没见。
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，有个人，一直放在心上。
考试结束铃声响。
林星眠收好笔，慢悠悠走出高一考场。
刚下楼梯，就在走廊里碰到了沈砚。
沈砚刚从高二考场出来，两人正好遇上。
周围不少人看过来，论坛那事还没过去。
沈砚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淡，只是普通打招呼式的较劲：
“考得怎么样。”
林星眠目不斜视，语气冷淡，懒得过多解释：
“正常。”
就这两个字，不多说，不怼人，不亲近，标准死对头态度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，林星眠没回头。
走到拐角，沈砚看不见的角度，他耳尖轻轻红了一下。
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沈砚也没多问，没多说，更没提什么等不等、家在哪。
他只是看着林星眠的背影走了几步，就转身回了自己班级区域。
中间休息时间，两人没再遇见。
林星眠和江亦待在一起，随便聊了几句下一场考试的事。
沈砚则在高二那边，和同学简单对了几道题。
第二场考试开始。
林星眠考高一的数学，沈砚考高二的数学。
卷子不一样，考场不一样，楼层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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