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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我出门这么久才赶回来。”
拉姆含情脉脉地看着哈雨,温柔得好似春风中的碧波湾。
事情的大致经过,索绮已然派人先回来告知哈雨了,看着眼前的丈夫,她既是欣喜的,又是怯懦。
这数十年间,她苍老了许多,浑身散发出将死的气味。
她害怕被拉姆闻出来,更怕如今的自己站在拉姆身边只剩相形见绌。
看着幸福的拉姆和哈雨,赵义之总算安下心来:“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波呢哼了一声,说:“是该回盘古了。
给你一点道别的时间。”
赵义之摸了摸波呢,走到拉姆和哈雨的身边,忽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他不习惯煽情,便也只有简短的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“谢谢你们找到拉姆。”
哈雨说话的速度很缓,思绪却十分清晰,“失去他,我也活不久了。”
“我去送送他们。”
拉姆先站起身,随后才松开哈雨的手,“索绮,照顾好你母亲。”
离开女王的大殿,拉姆屏退两侧叫住赵义之,独领他一人走到花园里。
拉姆指着赵义之脖子的侧边,问:“你和我是什么关系,脖子上怎么会有我的名字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
赵义之用指尖摩挲脖子上的花纹,在想怎么解释,“这是我们缔结契约后的印记。
我知道你要问是什么契约。
为了不让我被阿卡夏利用,也为了我们彼此方便在茧房中行事,我成为了你的执行者。”
“茧房,你第二次提到这个词。”
拉姆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赵义之,“和记录有关?”
“茧房,是信息冗积错乱所产生的呃……一个不会对现实造成影响的过去时空。
可能也有未来的,不过我没遇到过。”
拉姆靠近赵义之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名字:“现实世界是多少年后?”
赵义之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:“二十亿年后。”
拉姆诧异地睁大双眼,而后又笑了:“我竟然还要活二十亿年?!”
“你活多久了?”
赵义之觉得,眼前的拉姆会告诉他答案。
“宇宙存在的时候,我就存在了。”
他得到了答案,却不敢相信:“宇宙大爆炸不会是为了生你吧?”
拉姆双眼一亮:“这是个有趣的想法。”
赵义之干笑两声,又问:“你为什么来地球?”
拉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他沉默了好久,才开口:“是流放,也是逃亡。”
“你干啥了?”
赵义之不由得压低嗓音问。
拉姆看着赵义之的眼睛,脸上在此恢复笑意:“不告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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