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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村爸爸坐在急症室外的长椅上，双手交握在膝前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的背脊挺得很直，像是在强撑着什么，但肩膀已经开始微微塌陷，出卖了他的不安。
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？
时间回到中午。
好不容易忙完工作的幸村爸爸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靠在椅背上缓神。
几分钟后，他直起身，伸手拿过旁边的便当盒。
“不知道杏子今天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。”
他满怀期待地打开，有照烧鸡腿，配着玉子烧和梅干。
吃到一半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杏子。
幸村爸爸看着来电人，心脏猛地一跳，按下接听键：“杏子，怎么了？”
妻子很少在他上班时打电话，怕打扰到他的工作——除非是遇到了紧急事情。
“你好，请问你是这位女士的丈夫吗？”
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幸村爸爸猛地站起身，“我是。
你是谁？为什么拿着我妻子的电话？”
他握紧手机，“出了什么...”
他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…你的妻子和女儿现在正在医院抢救，请你尽快赶来。”
抢救？！
他的脑袋一片空白，嘴巴动了动，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等反应过来时，他已经跑了起来。
急诊室的走廊一片安静。
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，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，然后又归于沉寂。
幸村爸爸的目光一直钉在前方。
手术室的门紧闭着，上方的红灯亮着，“手术中”
三个字一动不动，像是时间在那里凝固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扇门终于有了动静。
不是打开，只是上面的红灯灭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，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，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。
门从里面轻轻推开。
一个护士先出来，看到他，侧身让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他的妻子被推了出来。
幸村爸爸张了张嘴，没有声音，脚自动迈了出去，走到推车旁边。
他低头看着妻子脸色苍白地躺在推车上，一动不动。
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出去，悬在她的手背上，却迟迟没有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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