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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首先，她需要知道老鬼收到信号后，会怎么做。
以及，这个陆昭……到底是真的想合作，还是另有图谋。
她躺到床上，闭上眼。
脑子里快速复盘刚才的对话。
陆昭知道守夜人，知道玄学，甚至知道一百年前的“知识净化运动”
。
他表现得像个开明的技术派，想融合玄学与数据。
但顾临渊笔记里提到，财团内部有人一直在研究玄学，试图将其数据化、武器化。
陆昭是那一派吗？
还是说……他另有身份？
姜厌突然想起顾临渊笔记里的另一段话：
“守夜人传承，非止血脉，亦在信念。
后世若有同道，当以‘烛龙’为号相认。
烛龙衔火，照夜前行。”
烛龙。
陆昭的眼镜镜框内侧，好像有什么刻纹？
她当时没看清。
但如果……
姜厌猛地坐起来。
她需要验证。
但怎么验证？
她看向手里的符箓。
或许，可以冒个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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