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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不理他，也不想他真的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。
自欺欺人，她做就是爱。
他做就是，不爱的凭证。
她喝多了，还上台唱了歌，又被他扯进包厢里。
外头的热闹被掩在门后，包间并不隔音，外面很吵，她还是能听到。
她心烦意乱地低着头，一点都不想看他。
季寅蓝点了根烟，又问她抽不抽。
她没理。
季寅蓝问她是不是喝多了。
她没理。
季寅蓝问她唱那首歌是什么意思。
她还是没理。
季寅蓝怀疑她睡着了，干脆捧起她的脑袋，对上那双泛光的眼睛，他愣住了。
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。
脑海里，又浮现出葛佳怡唱歌的样子，空灵的感觉，好像下一秒就要飞走。
他这些日子都没弄明白，为什么明明他们都做到最亲密的一步了，他们却越来越远了。
可对视上那双破碎的眼睛，他分明能感受到那份冷清下的爱意汹涌。
他不可控地又吻住了她。
他感受到她的愣神，也接受着她的回应。
热烈、痴迷、愈演愈烈。
直到他们缺氧，直到他感受到她的瘫软，他们才分开，但他们还是拥抱着。
怀里的她哭了。
“我恨你。”
他没想到她的告白，居然是恨。
“我爱你。”
他听见她吸气的声音，但没有回应。
季寅蓝抱着葛佳怡坐下，任由她抠着他的袖口。
两人沉默地依偎着，他动了下腿，掂了掂膝上的她，“有没有难受？”
“嗯？”
葛佳怡懒洋洋的，像只猫。
“你前面吐啊，是不是真有反应了？”
葛佳怡皱着眉看着他，外头是散场的声音，吵闹极了，她从他腿上下来，愤愤道，“你满脑子都是这个事？”
“我关心你啊，这也有错了？”
葛佳怡不求他说什么哄人的话，但也不想在此时此刻听这些往她心上扎刀的话！
她气得就往门外走，没管他的拉扯。
已经是凌晨，零度的天气，她连外套都没穿，就急切切地往外面闯。
后头季寅蓝追着喊她，很快她就被衣服包裹住。
两人拉扯着，她还是哭了。
“季寅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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