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刷老师的卡哟！”
他语气里带着对自己答案的自信，嘴角翘起来，等着花野依消气。
“唉！”
她叹了一口气，把那口叹得很轻，但五条悟听见了。
花野依放下叉子，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五条老师，她忽然就消气了。
不是因为他猜对了，他猜得完全不对，差得离谱，离谱到如果换一个人坐在对面，大概会把那杯蜜瓜苏打泼在他脸上。
是因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但干净只是相对于“湿透”
而言。
白色衬衫是从便利店的货架上随手拿的，塑料包装刚拆开，折痕还清晰可见，领口软塌塌地搭着，没有型，也没有质感。
黑色长裤也是一样，裤脚长了一截，堆在鞋面上，皱成一团。
和花野依身上这条精心挑选的、面料柔软得像是云朵的连衣裙比起来，他穿的简直像是乞丐。
之前被雨水淋湿的头发被店里的烘手器吹干了，但吹得敷衍，发尾还有些凌乱，头顶有几撮翘起来，像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梳。
花野依知道这条裙子是高档货，她摸过那个袋子的质感，看过吊牌上的价格。
她也知道那些钱足够五条老师给自己买好几身不错的衣服，但他没有。
因为他不在乎，他在乎的是她有没有换掉那身湿透的校服，会不会着凉，会不会感冒。
他穿着便利店的应急款，给她买了一条他觉得很适合她的裙子。
想到这里，花野依鼓起的脾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。
她怎么还会生气呢？
“五条老师，”
她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点刚生完气之后的沙哑，“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。”
她顿了顿，把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掖到耳后，手指碰到耳垂的时候，发现那里有些烫。
“我生气是因为老师今天做得太过了！
对噗噗太严格了！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说得很清楚，每个字都咬得很认真。
“噗噗它之前没有任何战斗技巧，老师不应该让它一个人去对付那个咒灵。”
她说完，低下头，手指揪着桌布的边缘，揪了一会儿，又松开。
“五条老师要温柔一点。”
她抬起眼看他，那双圆润的眼睛里映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，亮晶晶的
“温柔一点才会有人喜欢你的。”
这句话说完，她的脸颊已经红了，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，像是被人往脸上泼了一小杯红酒。
五条悟愣住了。
几秒过后，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，像是在消化她刚才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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