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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修阳放下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电，直视著赵瑞刚的双眼。
“赵局长，我想问问你。”
“昨天晚上，在凯悦酒店1808號房间，那两位『外语辅导老师，服务得还周到吗？”
“她们的『口语，有没有让你满意？”
轰！
寧修阳的话，如同一个晴天霹雳，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响！
赵瑞刚脸上的血色，在瞬间褪得一乾二净！
他的瞳孔急剧收缩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凯悦酒店！
1808號房！
外语辅导老师！
这……这傢伙怎么会知道？！
这件事，只有他和李达良两个人知道！
做得天衣无缝，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！
他……他到底是谁？！
会议室里的其他人，虽然听得云里雾里，但看著赵瑞刚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，哪还能不明白，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猫腻！
“外语辅导老师？”
乔非鱼的眉头皱得更深了，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寧修阳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，继续微笑著，对著已经快要瘫软在椅子上的赵瑞刚说道：
“哦，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太太名下，在瑞士银行的那个秘密帐户，最近是不是又多了一笔五十万美金的进帐？”
“这笔钱，是从一个叫『李卫锋的海外帐户转过来的吧？”
“李卫锋…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应该是李达良的儿子？”
“赵局长，你可真是教子有方啊，不，是『教友有方。”
“五十万美金，就为了让你来我这里，问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。”
“你说，这笔买卖，到底是你亏了，还是李达良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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