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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十七分，行政楼12层，主任办公室。
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，温度设定在23.5℃，却让小妹后背渗出一层薄汗。
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着，夕阳从缝隙斜斜切进来，在深灰色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金色条纹。
主任的办公桌是胡桃木实木，桌面收拾得一丝不苟，只有一台27寸显示器、一叠A4纸和一支Montblanc钢笔。
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古龙水味、打印机墨粉味，以及……小妹自己丝袜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。
她站在桌子前方1.2米处，黑色7cm细跟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把脚掌前部压得发麻。
鞋是前天在Shopee买的国货，漆皮表面还带着新鞋的化学味，但包裹住脚背的弧度却意外贴合，让她每站一分钟就觉得脚趾像被无形的手慢慢捏紧。
主任从早上十点开始训她，断断续续，中间接了三个电话、回了几条微信，现在终于进入高潮阶段——连续二十七分钟不带停顿的批评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个汇报是给局长的？知不知道上面要的数据口径？知不知道你这写得跟小学生周记一样？字数倒是凑够了，内容呢？空话套话废话！
你是来混日子的吗？”
每说一句，他的声音就提高半度，手里的红笔在稿子上乱戳，纸面已经被划出几十道鲜红的伤疤。
小妹低着头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，职业套裙的黑色包臀裙紧紧裹住臀部，裙摆到膝盖上方5厘米，露出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。
丝袜是15D超薄款，带一点哑光效果，在夕阳光线下反射出细腻的珠光。
她表面乖顺，内心却在飞速运转。
（改？怎么改？我根本没跟这个项目啊。
上周小李休假，这个材料是临时丢给我的。
局长要的那些内部数据我哪来的渠道？今晚加班到死也改不出来……）
脚底的酸麻已经向上蔓延到小腿肚，她偷偷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，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“咔”
声。
主任还在继续：“……你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一到关键材料就掉链子？这是态度问题！
是责任心问题！”
小妹偷瞄了一眼桌子到自己脚的距离——大约1.1米。
他坐着，视线被桌面挡住，应该看不到她膝盖以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右脚轻轻从高跟鞋里抬出半厘米，脚趾在丝袜里活动了一下。
丝袜脚底已经被汗微微浸湿，脚趾间有一种黏腻的滑感。
她又抬高一点，整个脚掌脱离鞋底，在空中缓缓画圈，脚踝关节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
声。
主任的声音忽然停了三秒。
小妹心一紧，赶紧把脚塞回鞋里。
但已经晚了。
主任的目光从稿子移到她脸上，又慢慢向下，停在她双腿的位置。
虽然看不见鞋，但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继续站着，别动。”
他声音低了八度，却更危险。
小妹僵住。
（糟糕……他发现了？还是单纯想让我多站一会儿罚站？）
她决定赌一把。
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，她再次把右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，这次没有藏着，直接让丝袜脚掌踩在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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