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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神明给他的权利也的确让他异常特殊。
系统琢磨了一下，莫斐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所以它在短暂的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：“你说的对。”
它又翻了一遍莫斐的资料，确定这人没有“营销”
、“讲师”
之类的背景，稍微放心了。
虽然这个天使是邪神的天使，但是这个天使的性格也是蛮单纯的，莫斐想到。
他以“连自己都能说服对方”
作为标准。
预言家的妥协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，但是在系统眼前，他也就是一个蝼蚁。
“所以，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防备他们？”
系统很顺利地代入了莫斐的视角，代入了和莫斐同一立场的视角，然后它就有点焦虑了起来。
它终究还是吃下了莫斐喂给他的焦虑。
“那还真说不准，他们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。”
系统的态度非常谨慎。
系统又看了一眼莫斐。
“要不把他们骗到这里，然后一一把他们的脑子切了？”
莫斐忍不住在心里啧啧。
在不能忽略系统“天使”
的属性的时候，也不能够忽略“天使”
前面的“邪神”
名头。
好吧，就算是正经传说中的天使，似乎也没有那么良善，字面意义上的杀人放火也不是没有干过。
“我现在还没那个技术。”
莫斐回答道。
真是有诱惑力的提议。
他不信任自己无法掌握的人心。
他透过窗户看着索尔维市，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，眼睛里只有一片冰冷。
也从未把这个世界的人视作真正活着的存在。
当他注视着人类大脑的越久，有时候就感觉自己离人心越远。
“也不用特别复杂，我需要的只是你的一些信息辅助。”
莫斐的手摩挲着打印出来的论文纸张，“帮我找到预言家团队的所有人，我希望在十分钟之内请他们来做客。”
莫斐笑了起来。
他喜欢这种离人很远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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