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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见了。”
祝初干脆回答，掏出手机开始点点划划。
程泽静静地等着。
过了不到半分钟，祝初找到了要找的东西，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个笑。
“说吧，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他将手机屏幕正对着程泽。
是一个新闻报道的界面，程泽微微眯下眼，才将标题看清。
“闲置地块创新盘活，昔日旧院焕发多彩生机。”
程泽又接着往下看了一段。
“……”
“嗯？还不从实招来？”
祝初假正经地摆出一副审问的架势。
“招，我都招。
祝初大人想问什么？”
程泽配合地举起双手。
“哼。”
祝初大人高傲地冷哼一声，随后问他：“我问你，这初见花海可是你建的？”
“是小民所建。”
程泽小民忙不迭地答。
“何时所建？”
“回大人，三年前。”
“为何不及时禀明？”
审问到这，程泽便答不下去了。
黑色的眼眸突然变得很沉、很静，就像是经历了一次短暂的回溯。
“程泽？”
“抱歉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，程泽一人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“不是刻意瞒着你的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些低落，恐怕连他自己也没能发现。
他苦笑一下：“当时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……就想给自己留个念想。”
这是他们初次相遇相识的地方。
这番话让本就容易心软的祝初心更是软得一塌糊底，过了一会才问：“那些楼房呢？”
他记得有关报道里面附着的照片里都没有疗养院或者那个小洋房。
“全推了。”
程泽语气平淡地回答。
他没有必要再问原因了。
“可以告诉我的。”
祝初伸手顺一下他的头发。
闻言，程泽的眼中重新出现亮光，他看向祝初，有些犹豫地开口：“我怕你不喜欢。”
祝初听到后笑起来，等笑声止住后，才评价：“笨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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