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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又吸了一口气，又吸了一口气。
“前世。”
云无心的声音沙哑，“我是袁天罡的弟子，无心动。
太虚剑宗的弟子。
为了护住一样东西，被宗门碎了剑骨，逐出师门。”
“护住了什么？”
林默问。
云无心转头看着他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泪痕还在，眼眶还是红的，但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
他没有问“为什么是我”
，没有说“我不值得”
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云无心伸出手，摸了摸腰间的屠龙剑。
剑身的龙纹在月光下微微跳动，金红色的光，温热，像是有心跳。
“前世我手里拿的剑，和现在这把一模一样。”
云无心的声音很轻，“断了，重铸，又断了，又重铸。
兜兜转转，最后还是这把剑。”
秦雪从老槐树下站起来，扶着树干，慢慢走过来。
她的右眼还蒙着一层血雾，看东西有点模糊，但耳朵好使。
“这是因果轮回。”
秦雪的声音有点哑，“剑跟着你转世，从一千年前到现在。
它一直在等你。”
云无心低头看着屠龙剑，手指在剑身上慢慢滑动。
“袁天罡说，我来世会遇到一个叫林默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让我替他护着那个人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默。
“原来我……一直都是你的弟子。”
林默没有说话。
他的右眼红了，但没有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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