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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字，写得很用力。
纸张被压出痕迹。
签完，他把协议推回去。
看着凯文。
“有一点不一样，你是出于医学理性的分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我是对他的爱。
过分的爱。”
凯文接过协议。
看了一眼那个签名。
然后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但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祁书白站起来，他没明白凯文后面那半句的意思。
拉开门
走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祁书白靠在墙上。
闭上眼。
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没入衣领。
他很久没哭过了。
记事以来，好像就没哭过。
但现在，眼泪不受控制。
他想起那份协议上的签名。
那是他用监护人的权力，第一次代替约行简做决定。
也是最后一次。
他在心里发誓。
等这件事过去。
等行简身体恢复。
他要去法院。
申请解除对约行简的监护。
让他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人。
能为自己做决定的人。
哪怕那个决定，和他想的不一样。
哪怕那个决定，会让他痛苦。
他也要让行简自己选。
因为爱不是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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