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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书白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。
念星在梦里笑了一下，嘴角弯起来，很轻，很短。
两个人坐在车里，阳光照进来，很暖。
后座的小人睡着了，呼吸很轻。
“祁书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念星分化了，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？”
“雪松麝香。
江鹤行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
我是说，闻起来是什么感觉。”
祁书白想了想。
“应该是很暖的味道。
雪松是冷的，白麝香是暖的。
混在一起，就不冷不暖，刚好。”
约行简听着，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，阳光落在树叶上，亮闪闪的。
“像我们。”
他说。
祁书白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像我们。
一个冷，一个暖。
混在一起，刚好。”
祁书白看着他的侧脸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，那些细纹，那些白头发，那些洗不掉的颜料痕迹。
他看了很久，然后转回头，继续开车。
“嗯。
刚好。”
星河入怀
主卧里，深夜十一点。
念星睡着了，家里很安静。
约行简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，落在肩膀上，洇出一小块深色。
他穿着白色的浴袍，腰带系得松松垮垮，领口敞着，露出锁骨。
祁书白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毛巾。
他拍了拍床沿，约行简走过去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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