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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滑动鼠标，让那条回复在屏幕中央停留。
“妈，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他们觉得今天拍得不够好。”
妈妈没有说话。
她的嘴唇在颤抖，手指紧紧抓住椅子扶手，指节发白。
“他们说，昨天看得他们硬了，今天却连撸管都没兴趣。”
我继续，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，只是在陈述事实，“他们说，想看更露的，想看臀，想看腿，想看…”
我没说出那个词，但妈妈知道是什么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不是轻微的颤抖，而是剧烈的、无法控制的战栗。
蕾丝裙随着她的颤抖簌簌作响，裸露的背部肌肉绷紧又放松。
她的胸口重新开始起伏，而且越来越急促，领口下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。
“我…”
她终于发出声音，嘶哑得不像她，“我不是…我没有想…”
“妈，”
我打断她，伸手握住她放在扶手上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，手心全是冷汗，“你买这些衣服，让我拍，发到网上，不就是为了听这些吗？”
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颤抖。
她想抽回去，但我握紧了。
“昨天那些评论，你看的时候，下面湿了吧？”
我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她能听见，“今天这些，不够刺激，所以网友不满意。
你也不满意，对吗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
妈妈猛地抬头，眼睛里涌出泪水，“我只是…只是觉得拍出来好看…不是要他们…”
“要他们什么？”
我追问，“要他们对着你的照片硬？要他们幻想操你？要他们一边撸管一边喊你的名字？”
这些话太脏了，太直白了。
妈妈的眼泪夺眶而出，顺着脸颊滚落。
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，但她的手没有从我掌心里抽走。
我松开她的手，转而指向屏幕。
更多的回复在刷新，大部分都在表达同样的失望。
“楼主，给点力啊，昨天那种尺度才是王道”
“模特身材这么好，藏起来太浪费了”
“要不拍点内衣照？那种薄纱的，能看见奶头和逼毛的”
“或者直接拍裸体艺术？反正脸打码了”
“同意楼上，我们要看裸体！”
“裸体！
裸体！
裸体！”
评论开始刷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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