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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别笑吗？”
吴尽说，“比哭还难看。”
李京宜笑意更大了，好像整个人慢慢都轻松了，她甚至还可以安慰他说：“我爸走的时候没受什么苦，现在也都挺好的，都过去了。”
吴尽听不得她这么说话，错开她的眼睛，看向别处，静静地把烟抽完。
李京宜也不出声，就在身边站着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脚边的石头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们都平静了。
吴尽低着头说：“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
李京宜不愿意看到他这个样子，很快转移话题，略带松快地问他：“要不要听听我在电视台的工作？”
吴尽撩起眼皮，示意她说。
李京宜挑着比较愉快的讲了一些，慢慢抬起步子走着，吴尽就在后面听她说话，也不出声，只是心里沉重极了，被一块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差点就进不了电视台了，但是你看，现在多好呀，我又可以做喜欢的事，每天跑来跑去，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充实过。”
李京宜说着，看向身侧的男人，“你也说说。”
吴尽嗓子哑的厉害：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们单位一些有趣的事儿。”
吴尽清了清嗓子，咳了两声，还是掩饰不住的低哑：“我的工作都很枯燥，没什么意思，你不会喜欢听。”
李京宜点头一笑：“也对。”
吴尽晚上喝了不少酒，这会儿风一吹，好像酒意有些上来，他想起点什么，别扭地问她：“今天那个警察，要给你介绍对象是不是？”
李京宜反应了一秒，看他。
吴尽摸了摸脖子，扯了扯衬衫领口，哼了一声：“你这么好骗，别什么人都信。”
李京宜虽不想理他，还是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么乖？”
他说。
李京宜睨了他一眼。
“好像太阳快出来了。”
听见吴尽忽然说。
这才几点。
李京宜当然不信：“怎么可能？”
吴尽对她摆了摆手，又抬手指向东边一处有些光亮的地方，身体微微靠近，嗓音里有很淡的笑意：“过来，你自己看。”
李京宜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。
她仰着脖子，很认真地在瞅。
吴尽却没有抬头，只是把目光停在她身上，看着她的侧脸，细长的脖颈光滑细腻，那是他曾经抚摸过很多遍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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