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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海洋形容起秦飞度时，是带着欣赏，和对于一个完美的作品即将遭遇破坏的惋惜的。
她说秦飞度极美，但总夹杂着一丝生人勿近的冷漠，可偏偏一双眼睛却自有风情，一举一动都是妩媚勾魂，勾的人心尖发颤，偏偏骨子里又藏着股死不认输不肯被驯服的野，她一边会故意勾着你，一边又清醒着远离你。
然而越是这样，越叫人想打断她的骨，剥掉她的刺，让她折断，让她入笼，将她占为己有。
秦飞度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：“那是我自己的选择，我当时也没有别的活路，跟你奶奶没关系。”
秦飞度显然并不想再深入聊这个话题，她淡淡避开，托腮望着又开始研究桌布刺绣的林鹿鸣，“还记得她那时候的模样吗？她在干什么？十一二岁去草原骑马？怎么那时候会喜欢上我？”
周潮生也没上赶着去找不痛快，配合的转移了话题。
她想了想，发现有可能是太过于关注秦飞度，以至于连带着对于林鹿鸣的记忆都很清晰。
甚至在本子成型的第一个瞬间，她想到的就是林鹿鸣。
很快的，她说道：“当时她的家人带她去草原度假，牧民牵来了一匹红色小马。
她不喜欢，说那匹马还没她高，她怕把马一屁股坐死。”
秦飞度唇角忍不住向上一勾。
“她非要骑那匹最烈的黑马，她母亲跟她谈了一会，最后和她一起上了那匹黑马，只绕了几圈就下来了，她又说牧民骗人，黑马一点都不凶，骑着一点都不好玩，还假哭了一会，被她母亲揍了一顿才乖。”
秦飞度诧异，她性格这么好玩，又容易害羞又爱撒娇，怎么会有人舍得揍她？
讲到这里，周潮生隐晦的看了林鹿鸣一眼，似乎有些难以相信，当年那个还满脸稚气，不高兴都摆在脸上的短发小女孩，会长成如今这个模样。
几个月前的洲际顶楼，仅仅一面之缘，周潮生就发现林鹿鸣似乎并不像是平时表现出的那么单纯可欺。
黑马秦飞度当然不会忘记，她说道：“你是说哈日赤那？”
周潮生笑着点头：“是它。
哈日赤那性子野，能驯服它的不多，林小姐的母亲是一个，你也是其中之一。
她们骑完后，下午剧组就把哈日赤那借走了，还记得吗？你在跑马场上驯了它半个多月，浑身是伤，骨头裂了又好。”
回忆其实很模糊了，秦飞度的大脑似乎对于“回忆”
这两个字不太看重，很多时候都是一句“不记得了”
。
更何况少年意气终究是少年意气，秦飞度现在早已没了年少时不顾一切的勇气。
周潮生也早已习惯她会这么说。
只是秦飞度又问了林鹿鸣：“她呢？”
周潮生这次多看了她一眼。
但还是如实说：“那十几天，只要你在马场，只要你在拍戏，她就一直都在。
不论是白天，星夜，暴雨，大雪，她都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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