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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听他胡说。”
言空云微有窘迫，“是百漓从前偶尔会拿我练练手。”
白淮舟这才收回落在千风脖子上的冷冽目光。
陶苑满眼崇拜地看着百漓：“百漓，你这么厉害呀！
等会儿用过早饭后能不能教教我？今日过节，我也想打扮得好看些！”
百漓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，连连点头：“好呀好呀！
那我们快去吃饭吧！”
几人走到桌边坐下。
白淮舟在言空云一旁坐下，言空云耳尖微动，听见他坐下时搁下瓦罐的声音，“你拿了什么东西？”
“酒酿。”
白淮舟回答她，“你昨夜不是说想吃桂花酒酿圆子？”
陶苑将盛好的粥放到言空云面前，“白公子昨夜来问我有没有酒酿，说是要做好吃的给您，我家之前连饭都吃不起，哪里有酒酿，白公子就自己动手做了一罐。”
言空云没想到他竟是要亲自动手，不由惊奇：“你自己做？”
“我下厨的手艺尚可，希望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白淮舟拿过勺子放她手中，“不过酒酿是临时制作，发酵时间浅，酒味许会不足。”
“无妨。”
她勾勾唇，端起碗喝粥，“甜的就行。”
她还真没想到白淮舟竟还有这般手艺，此刻便已期待起今夜的团圆饭来了。
早饭过后，陶苑与百漓回房间打扮去了，白淮舟则带着言空云与千风去外头采桂花。
三人找到昨夜飘桂花香的位置。
千风抬头望着满树金黄的桂花，树不算太高，他当即道：“我去摘！”
白淮舟拦住他，“我让你少主去摘，你在底下接着。”
言空云站在一旁，听见白淮舟的话，不由转过身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白淮舟凑过去，低头问她：“你想试试吗？”
因着看不见的缘故，言空云自小便是喜静不爱动，平日有什么事情也都有百漓与千风解决。
身边的所有人都怕她会受伤，也没有人会问她想不想做一些她无法做到的事情。
就像早晨点鞭炮。
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事情，也从来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，但白淮舟却会来问她想不想做。
她若回答想，他便会带着她一起做。
她重重点头：“我想。”
白淮舟看着她眉眼间漾开的满满期待，有了嫣红脂粉点缀的面庞，是那般鲜活明艳。
他心头骤然一软。
他喜欢看她这样的表情——不似他们初识那般，周身总裹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疏离，仿佛一碰便会消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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