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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林一的话，殤瞬间抬起了头，眼眶泛红。
“为......为什么？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？”
林一说完，突然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。
他看著单膝跪地的殤，左眼中那独特的风车图案瞳孔，微微流转。
无声无息，没有任何能量波动。
別天神，发动。
林一静静地看著殤，想要看看他会有什么变化，可看了半天，对方除了神情好像变得缓和了不少，再没有其他任何变化。
林一见此，直接开口问道：
“我是谁？”
殤没有丝毫犹豫，头颅低垂，语气无比恭敬。
“您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不要叫我主人，叫我老大。”
一个大男人叫自己主人感觉有点瘮得慌。
“是，老大。”
林一见状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继续问：
“你有没有爱人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你爱不爱她？”
“爱......”
殤的身体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，表情出现了一丝挣扎，隨后还是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不......爱。”
听到这些回答，林一心中感嘆別天神的强大，不愧是號称最强幻术的瞳术，竟然能从根源上扭曲一个人的意志。
林一继续问道：
“你想不想復活她。”
“不......想”
殤的回答再次变得断断续续，脸上挣扎的神色更浓了。
林一皱起眉头：
“想还是不想？”
“想。”
这次的回答，虽然只有一个字，却无比坚定。
林一：“......”
什么情况？难道系统卖的是假货？
他想要再次发动別天神，再试一试，结果一股强烈的阻塞感从左眼传来，瞳术根本无法发动。
看来是进冷却了。
不过这种感觉，似乎冷却时间並不长，也算是个好消息。
算了，先不管这些了。
既然这傢伙说自己是前任修罗道道主，那知道的东西肯定很多。
“你知不知道『天山这个组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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