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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得肆意，手中力度又重几分，“记好了，我是莲云山弟子，是来历练的。”
“还有，谁说我在护着江南枝了？谁又说我喜欢她了？你不必担心，她还没有能伤我的能力，我也不会因为她而打乱自己的计划。”
慈乌发出闷哼声，似乎并不赞同谢祈年的话。
谢祈年从那少年表情里读懂了他的意思，啧声：“我自然只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，我有我自己的节奏。”
慈乌绝望闭眼，少主又开始给自己洗脑了。
不护着江南枝，所以看到某人跳河第一时间就跟跳了？什么幻境不幻境的，就算要被婴灵缠体也是要硬闯的。
不喜欢她，所以发现某人拿着匕首刺杀自己是要用玩笑搪塞过去欺骗自己的。
看着某人炼毒药是要装不知情的。
自己被占了便宜，靠在树下面红耳赤吭哧吭哧的时候，也是要立刻原谅对方，还不忘撅嘴亲回去的。
谁信啊？
是把他这个乌鸦精当傻子了吗？
再这样下去，少主离失心疯也没多远了。
“慈乌，日后你不要化人形了，这几根黑羽太突兀了。”
谢祈年笑道：“刚刚为你吃下的，是我家小师妹炼的毒药，只有她能配出解药……”
“若是你敢动什么歪心思，这条命也不必留了。”
慈乌：……
不如一剑杀了他来的痛快，还让他吃下那个死丫头炼的毒药，死前还要侮辱他吗？
谢祈年伸手抚摸他毛茸茸的头顶，一阵黑色烟雾围绕在慈乌身侧。
转眼间，趴坐在地板上的狼狈蓝瞳少年，变成了一只胖乎乎圆滚滚的蓝眼小乌鸦。
小乌鸦扑腾着翅膀飞了几下，很快跌倒在地上，憨态可掬。
“慈乌，你是不是又吃胖了些？上次见你化型，依稀记得你还是能勉强飞一小截路的。”
“呱呱呀呀嘎嘎……”
慈乌：我没吃胖啊少主，我只是还没学会飞，你看看我这双眼睛，我还是只未成年鸦……
谢祈年皱眉，捏着小乌鸦把他放在桌上，“叫的好难听，你先化形回来，往后不用你离开自己去探查消息了。”
慈乌在桌面上跳起来，轻轻转了两圈，变化为一枚黑金铜钱。
谢祈年伸手捏住它，施法将它接在自己单边耳挂之上。
耳挂上本就有两枚铜钱相串，一枚是法器，一枚是灵宠，下面挂起的金链流苏轻轻晃动。
有关自己的身世，他拥有并知晓的只有这单侧铜钱耳挂。
至于慈乌，也只是在不久前因为沾上他的血而突然活过来的器灵。
谢祈年伸手将桌面上装丹药的圆瓶又塞了回去。
所谓毒药，是骗人的。
那药只是普通的疗伤丹药罢了。
慈乌擅作主张定是要受些皮肉之苦，才能长长记性。
至于他往后的原型……
谢祈年记得江南枝之前偷溜去茶馆时，盯着说书先生养的鹦鹉两眼放光，说想养一只聪明的鹦鹉给她唱曲听。
慈乌倒也不算笨，唱曲应该会比鹦鹉快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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