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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你讲和的態度吗？”
“大主教先生。”
秦舟嘴角抽搐著。
“曹弈，你早晚会来上界的。”
“你也早晚会清楚上界的强大。”
“作为神教的下界支脉教徒，你確定……”
血色光束在曹弈指尖凝聚。
“嗤”
的一声，洞穿诺亚眉心。
诺亚双目圆睁。
甚至没有反应过来，自己已经死去的这个事实。
他的血肉化作真理养料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，如流沙般风化著。
嗯……？
就在真理將诺亚的超凡血肉化作养料时。
似是有一股能量，直接反馈到曹弈体內。
不过现在这种场合。
曹弈也没有时间，检查自身变化。
“曹——！”
“弈——！”
秦舟彻底化作滔天怒火。
他近乎要將上界与下界那不可撼动的壁垒给洞穿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。”
“四个微不足道的螻蚁。”
“再加上你这头没什么脑子的『炎魔。”
“要比我曹弈，对色慾神教更为重要。”
“仅因为你们出生在上界。”
“我曹弈出生在下界吗？”
出身確实是衡量价值的方式之一。
但价值最终衡量的。
是你究竟能为他人带来什么。
“人，我自己能带走。”
“上界，我同样也会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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