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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————看起来都是幻象，不值钱。”
守望者x的身影从传送门中踏出，身上鎧甲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套白色兜帽长袍。
“这里是我的专属频率。”
他朝方启点点，挥手变出两个椅子，愣了一秒，又收回一个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精神空间，外面不方便说，现在这里只有你我，我想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x的坐姿意外地正经，直视方启的————乐龙零售柜。
方启觉得他看错地方了，应该看车头来著，车头才是他的脑袋。
不过算了，大家都不是一个种族，也不能强求別人。
方启尝试著在心中呼叫：“薇琪、洛希？”
本以为不会有应答，没想到过了几秒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我在！”
有点延迟，但居然能联络到！
“管理员那边没事吧————专属频率？！”
薇琪的声音拉长，似乎干扰严重：“我想起来了，这是大魔导议会的十二席才有的权利！”
方启没来得及问具体细节，因为一块方桌大小的发光地逻辑板已经递到货架面前。
饮料专柜也有视野，倒也能看东西。
“频率已锁定：擬態宝箱。”
“代號：方启。”
“处理內容：涉嫌在公共频率散布高纯度精神污染读物，包括触手、史莱姆等內容，导致伺服器崩溃。”
“处理意见：封禁並没收作案工具。”
方启看著x，x也看著他的饮料柜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：“没异议的话，我就把你的频率断开了？”
方启感觉整个箱都要裂开了。
不是，游戏论坛说启动追溯程序，他还以为是嘴硬呢！
合著真派人来了啊？
还是个等级三位数，背景深厚的大佬！
虽然这事儿不是方启乾的，但薇琪是他的帕鲁，於了什么事他也得认。
“我现在都不是个人，哪来的作案工具。”
方启开始狡辩：“而且我是正经商人，看我卖的东西多正常！”
他打开边上的货柜，就要给x展示。
结果自己先一看。
嘶，这柜子里面怎么全是真理说服者？”
砰，猛的关闭，打开旁边的另一个。
“我去，这柜全是低配胶衣，谁整理的货架？
砰，方启再次关闭，换到最后一个。
这回总算正常了，里面全是標准方块。
因为面具的缘故，方启看不到x的表情，不过善於察言观色的他，敏锐地发现对方嘴角似乎有点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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