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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不是说行为上的，感情上，严景天居然会向他索取些什么。
“……是。”
做好心理准备，贺离松开手。
严景天没动：“你还和多少人有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你和他们也这么说？”
“有了那个东西，你就要另寻新欢了。
那……”
那我呢。
说得太多了。
把手从对方身上挪开，严景天不想贺离发现他在紧张。
过往二人的交流很简单，除了工作，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不说话。
这几日是他实在受不了龙帝豹。
那个长满触手的东西，一接近贺离就会自动攀附上去。
要是贺离更喜欢那东西的身体，他无法阻止对方渐渐淡忘他。
除了身体上适合，严景天想不到贺离愿意接近他的第二个原因。
“……”
身前的人沉默半晌，“你要听实话对吗？”
不会变化的轻言细语，避开严景天的目光，贺离歪过脑袋，面对着浴缸边缘。
他盯着顺着内壁晶莹水珠，总觉得是从自己身上滑落。
痒痒的，心颤。
那人的手从他身后探到下颚，指尖抵在他的颈前。
这又是什么意思呢。
水温似乎都升高，抓住对方的手腕，严景天的一连串问题在贺离脑内无限回放。
“…没有。”
还是说出口了，“只有…你。”
贺离咽了口口水，可以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压力，“不是那样喜欢龙帝豹。
我对他，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那对我就有吗。
松开扣着对方的手，严景天改为勾住对方的上腹，把人拉近。
这个问题不可以问，问了两人之间就不对了。
“……嘶。”
本能地往前躲，贺离抬手捂住自己后颈。
他回过头去看严景天，眼里暧昧的笑意终于被惊骇盖过。
指腹压过腺体上的牙印，贺离没去管对方的反应，一下从浴缸里站起来。
他跨出去，着急忙慌地去拿放在一旁的浴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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