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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出话。
对着面前的男人，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好。”
转过身，贺离背对着叶梓泫往前走了两步。
叶梓泫站在他身后没动，又听见男人再次开口的声音。
“实在回不去的话，来这里找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还有…你知道没有两全的选择。”
直到脚步声和人影全部消失，叶梓泫僵硬的肢体慢慢舒缓。
待到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步，少女转过身，飞快地向南枝所在的方向跑去。
……
没有两全的选择。
坐在车里，南枝靠着椅背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车辆控制屏。
贺离最后那句话，很明显是对他说的。
我去，咋发现的啊？
气氛凝重的车内，一声叹息响起。
南枝看了眼时间，刚好晚上十一点，要论时间，他还有很漫长的一个夜晚和对方耗。
等叶梓泫回来听听她看到了什么吧。
又等了一阵，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地放大。
气喘吁吁地拉开车门倒进后座，叶梓泫躺在座椅上，重重摔上车门。
沈兮尘的车早晚有一天会失去它的门。
“那、那个贺离……”
又喘了一阵，少女撑起身子，凑到前排座椅中间，缓了半天才说完，“那个贺离，太吓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吧。”
龙帝豹表示认同。
断断续续地讲完自己看到的全部，叶梓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凝胶。
她把这东西塞到南枝手里，功成身退般倒回后座休息去了。
盯着后座半死不活的人看了一会，南枝转过来拍了拍龙帝豹的肩。
能在贺离的威压下生活那么久，该夸他傻到不吃压力呢，还是说他心理承受力强呢。
将手里的一小块凝胶递到龙帝豹手里，这东西南枝也看不懂，不如问问常年泡在实验室里被做实验的章鱼怪。
触手裹住南枝手里的碎片，龙帝豹给他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。
鉴于没有变出来活人，这个魔术只剩下了大变。
“东西呢。”
看着空空如也的触肢，南枝平静问道。
”
吃掉了！”
龙帝豹高呼。
几秒静默后，车内又一次响起了龙帝豹的高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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